“我以为她会躲起来哭。”胡霁色如实道。

胡丰年面上却有了些轻快之意,道:“反而看着是清明了很多。”

她的心理其实也不难分析,之前是常年无法找到先夫的遗骨,心里总还有些念想。如今这样,可能反而卸下了心头的巨石。

胡霁色低头喝粥,一边道:“其他事呢?”

“择了日子,后天办丧事”,胡丰年慢慢道,“杭坑那边已经稳住了,城里也去报过信了。可那姑娘不能回来奔丧,许是有什么隐情。”

想到丽婉的情况,胡霁色帮她解释:“恐怕是身不由己。”

“小白还在城里办那个凶手的事儿。听说是有人买凶杀人,没想正好让你们遇上了。不过是谁买的凶,我暂时还没收到消息。”

胡霁色想了想,那老两口不大可能得罪这种人。如果有,应该是针对丽婉。

“金掌柜昨天来过,听说你病重,让你好好休息不用着急,便又回去了。”

胡霁色点点头,问:“丧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知县大人说要亲自过来,不能失了体面。我做主出了五十两银子。”胡丰年道。

这也合理。

胡霁色问:“经手的是谁?”

闻言胡丰年笑了起来:“是我和小白。”

胡霁色:“???”

老屋那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