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弄的,他敢嫌?
不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可把话给你放在这儿了,过几日他定要逼我给他治眼疾的。我若不能,他就要对我爹下手了。谁也不能动我的家人,到时候我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得看你兜不兜得住!”
做出什么事情来?
治眼疾,还是干脆弑君……
靳卫连忙拦了她一下,道:“姑奶奶莫燥,再等等,你再等等。”
胡霁色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是个大夫,我的手,是救人的手,医术是救人的医术,而不是你们的政治工具。”
靳卫:“……”
她很烦躁,连江月白的气也一并生了。
家里那边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兰氏最是疼爱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有没有受惊过度?
胡丰年肯定会非常自责,他向来是个把过多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人。纵是当初他们全家被白圣儒逼到那份上,他宁愿违背自己的初心,也不愿意弄脏她的手。
家里到底怎么样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人都默认她以后要做皇妃。或许面对一个已经重病目盲,下半生都要在调养中度过,性情又刚愎自用不得人心的帝王,他们确实很有胜算。
身边就是镜子,她扭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脸上的疤痕还很醒目。
即使如此她也知道她绝不会为妾,皇妃也不可能,更绝不会和人共事一夫。
她也有信心,江月白也不会。听别人说的时候,她只是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