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久,那温柔又不见了踪影,重新变成了悲戚。

他道:“…… 这事儿,就有劳姑娘了。”

“有劳我?”胡霁色急道,“你该知道,她先天气亏,受不得惊,动不得气。若你不在了,她也不能独活了吧?你们无儿无女,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牵挂呢?”

何大夫听得泪流满面,道:“姑娘啊,我已舍了命来给她谋一处生机。剩下的路,要靠她自己走了。”

胡霁色:“……”

何大夫哭了一会儿,擦干净眼泪,道:“姑娘家,跟你说正经的。你看着我们太医院,都是酒囊饭袋不是?”

胡霁色大惊:“我可没这么想过……”

“其实只是有真本事也不敢使出来罢了”,他叹了一声,道,“但其实我们也憋得苦。其实我们大家伙儿,有那本事的,都偷偷著书了,全藏在京城的得仁书馆里。老板叫曾得仁,是个好人,一直替我们保管着。”

胡霁色:“……”

她瞬间明白了何太医的意思。

那个书馆里,可能凝聚了几代太医内秀的心血。

本朝由于各种原因不能发行甚至不能见人。

何太医道:“我只是个大夫,不过问朝政。可我也知道,姑娘你以后会是主子……若是可以,但为我们,略尽绵薄之力吧。”

胡霁色从震惊中回过神,道:“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做不到也没有关系,这是百年之功,不在于你一人。”何太医安慰她道。

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就道:“金针拔瘴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