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中熊孩子脑门儿。
那熊孩子愣了愣,然后震天地哭了起来。
他身边本来簇拥着一群挂白的熊孩子,这会儿都吓得四散逃开了。
一个黑黑胖胖的妇女跑了出来,似乎是那孩子的母亲,心疼得一直用手用力揉那孩子的额头。
然后她就扭过头,大声用土话骂胡霁色和江月白。
胡霁色道:“你骂什么我又听不懂!有本事用汉话跟我对骂!”
江月白:“……”
那妇女目露凶光,看那样子是想来打胡霁色。
可江月白看了她一眼,她就怂了,立刻退了回去,拉着她家孩子就跑,一边跑一边扭过头来骂骂咧咧两句。
江月白看了看媳妇的后脑勺,道:“没事吧?”
“没事儿,小孩儿能有多少力气”,胡霁色无所谓地道,“就是让人生气得很。”
江月白道:“真没事儿?”
说着还想掰开她的后脑勺看。
胡霁色哭笑不得,道:“你别把我头发弄乱了!”
手里没轻没重的。
江月白只好缩回手。
见他们这么不客气,这村子里的人再也不敢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