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很快赶到,扶着他站起身子:“王爷,你没事吧?”

萧青枫紧咬牙关,没有回答。他左手手臂剧烈疼痛,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骨折了。

“先扶本王出去。”球场上马匹受惊,一片混乱,一时半刻无法平静。

郎中已经到了人群之中,这句话后,又跟着萧青枫走出球场。

他猜得不错,确实是骨折了。

出现了这个意外,击鞠自然不能继续进行,众人只得黯然离场。

里屋的床板上,萧青枫双眉紧蹙,郎中手里拿着正骨的工具,弯腰道:“景王爷,得罪了。”

屋里只有李盛、陈宣、阿远和楚流霜四人站在一旁。楚流霜端了热水,拧着毛巾轻轻替他擦拭因为疼痛而溢出的汗珠。

萧青枫闭着眼睛,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左臂吸引了去,只觉那处疼痛、撕裂、又合拢,像是长剑一刀一刀的剜在骨上。

不知过了多久,摆弄手臂的动作渐渐离去,他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是正在替他拭汗的楚流霜。她的睫毛很长,末端微微翘起,很是好看。

郎中提着药箱出了房门,李盛终于逮着机会开口:“王爷,可有好些?”

“嗯。”萧青枫实在不想和他说话。

“赵宇就在外面候着,你可要见他?”

这一次萧青枫沉默良久,最后还是理智战胜痛苦,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门口传来轻响,赵宇垂着头,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紧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球杖就脱了控制,击中……击中了你骑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