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几枚铜钱,叶枕戈起身走出了茶棚。

临了又望少女一眼,席岫匆匆追赶上前,难掩兴奋道:“那就是女人吗?”

“有何感想?”叶枕戈展扇轻摇。

认真思索一番,席岫努力表达道:“与男人不同,像只兔子,弱弱小小……”

“女子虽外表柔弱,但轻易视其为弱者恐怕不妥。”

“她比我瘦弱许多,矮小许多,难不成我还怕她?”

“自信是你的优点,自信过头便不可取,”轻荡袖口,叶枕戈反问,“什么味道?”

凑近一嗅,席岫耸了耸鼻尖,诧异道:“那女人的?”

“此乃茉莉熏染的香粉,出自淄琉馥春阁,半盒的价钱可抵那茶棚整年收入,不仅如此……”合扇在指间悠悠一转,叶枕戈道,“我取走茶壶时摸过她虎口,绝非普通女子之手。”

叶枕戈说男女相亲才合乎伦理,可自己头次见到女人只觉新鲜,并不想与之相亲……

席岫烦闷道:“你摸她?”

扇子轻勾席岫下巴,叶枕戈弯了眼角:“好少侠,我们火烧眉毛了还不快想脱身之策?”

轻哼一声,席岫别过脑袋:“他们是蝉衣楼的人?”

“是谁无关紧要,一日不达目的某人一日不会罢休,击退了蝉衣楼尚有修罗宫、暗影门,说到底是些收银卖命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