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所访逍遥客,为报白云深处寻。昨日才学的一句诗今日便应验了!”席温扇粲然一笑,掌心一收将他牵起,另只手顺势取走纸张,背往身后揉成了团。
见席温扇笑,魏寻糊里糊涂跟着笑,那自手背传来的温度似乎蔓延到了心坎,不知不觉驱散了与亲人离别的悲伤。
很快,他们便成了无话不谈的伙伴。
魏寻得知席温扇与自己同样父母早逝,三年前被掌门带回岿山,是派中年纪最小也是辈分最小的弟子。
“我终于能唤人一声小师弟了。”
席温扇讲这句话时,在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杜梨树下,他与魏寻已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席温扇的马步扎得极稳,双腕垂着沙袋,腿上压着砖头,朝对面一身轻的小师弟笑着眨了眨眼。反观魏寻浑身打颤,嘴角似弯不弯,生怕笑开了就要用尽最后一口气。
瞥了眼远处练武的师兄们,席温扇又将目光转回魏寻,悄声道:“你头顶树枝上有只毛虫,千万别小瞧了它,它体壁生有毒刺,蜇起人又疼又痒。去年也是这时节,我在树下正练马步,被只毛虫掉进了领子口……”
闻言,魏寻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一面仰头一面手脚并用往后缩,吓得脸都青了!
“发生何事?”察觉此处动静,穆师兄提戟赶来。
席温扇“如实”答道:“小师弟抽筋了。”
穆师兄急忙俯身揉捏魏寻腿肚,皱眉道:“你习武方才一月,勤奋刻苦没错,但也应量力而为,先去旁休息会儿吧。”
待穆师兄走后,席温扇才又冲魏寻眨了眨眼,调皮道:“我说什么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