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轻轻扫他一眼。
不知为何他颇有些心跳如鼓的感觉。
火焰微微顿步,瞥他一眼,那里面警告的意味十足,让他不敢抬眼再看。
这是焰尊主的小情儿?
也太他吗好看了。
众人暂歇在楼澈的破旧竹屋里。
南庐是水乡,一年四季总是多缠绵细雨,微凉,沁人心脾,是个适合睡觉的雨夜。
雨打在竹排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医修来忙活半天,又是扎针又是进药,北玉洐精神总算好了些,却一直望着外面阴沉的天,像是个被默化的雕像。
火焰进了屋,并不说话,而北玉洐干脆头也没回,只用背影对着他。
火焰感到焦躁,也很厌恶这种焦躁。
他不想去在乎北玉洐的感受,就算这个人的眼睛里,如今已经越来越没有他的身影。
僵持半响,火焰终于忍不住嗤笑道:“这么不想看见我?”
空气静默。
“也罢,今日歇一晚,明天等楼澈拿了旗我们就回东绝。”
火焰凑近了看他,几乎将把唇贴在他脸上,轻轻道:“师尊,你在想什么?”
他捏着北玉洐的下巴,将人转过来,刚准备动怒,寂竹在外间突然道:“主子,人来了。”
火焰放手起身。
临走,回头看了这沉寂的人一眼,最终还是道:“我今夜要出去,你早些睡。”
依旧没有回应,火焰拂袖而去。
红鸢带着风帽,从雨中走来,只露出个尖尖的下巴,唇口是丹寇的红,像是艳丽的毒。
她轻笑道:“焰尊主,好久不见。”
雨把她的披风打湿,像是渡了一圈白毛,她也不在意,只轻轻拍了拍。
火焰突觉这个场景有些莫名不舒服,像是看到心爱之物被损害,他蹙眉,别开眼道:“走吧,早些解决好,便可早些回东绝。”
他复而又对着寂竹道:“看好北玉洐,不能让他离开竹屋半步,若是少了根头发丝,拿你的命来偿。”
寂竹连忙跪下。
红鸢跟在火焰身后离去,临了回头看向竹屋轻轻一笑。
脚步声离去。
北玉洐咳嗽两声,披风衣下床,他现在体弱,没有灵力在身,想要躲开暗卫的视线出去,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