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似乎是很有那么几分廉价的好心和照顾的女人见了我给的银钱立刻就喊了人,把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抬了过去,像极了这游廊里边一卷草席烂布裹着扔去乱葬岗的时候。
我没有再理会她殷勤的献媚,带着阿吉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夜宵已经被厨子料理好了,阿吉用的格外满足,他是个听话的孩子,所以除开特殊诱人的肉味之外,迅速增强的力量也让他感到满意。
“爸爸,”他放下了筷子,向我露出了一个格外纯粹的笑容,那是美食带来的满足感,“游廊真好呀,既热闹又有美味,阿吉喜欢这里。下次要是能叫上妈妈一起过来就好了。”
“等琲世大了,妈妈就会愿意过来了。”我当然不会反驳这孩子的心意,珠世也一定不舍得辜负这份心意的。
听到琲世的名字,阿吉的表情又变得险恶起来,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闪过一道血光,他低下头,小声应答:“那就太好了。”
我自然看见了他的愤怒,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坏东西,阿吉需要这些,他需要剔除掉对珠世的感情,毕竟珠世总是要死掉的。但阿吉,只要他够忠诚,那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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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请忍耐一下,很快就能回去了。”继国缘一压低声音到只有他和背着的箱子里边的黑死牟能听到的地步。
黑死牟实在弄不明白这个人类时候的胞弟是怎么想的,明明呆在箱笼里边的是他,但继国缘一却反比他这个蜷缩在箱笼里的更加不自在,时不时要低语几句来试图安抚自己。
听到缘一感情真挚的关心,黑死牟蜷缩得更厉害了。
那天在罗摩城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曾经连和人对练剑术都会感到不适的缘一面带微笑地将活人解离成适合入口的状态,那人甚至还具有着清醒的意识,只碍于塞住口腔的布团无法发声罢了。直到黑死牟的伤口恢复之后,那个已经失去了人形的男人都还活着。
而继国缘一就像是没有听见那人口中压抑不住的悲鸣一样,还在用温和到没有一点武士气概的声音安慰自己:“兄长大人放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