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哼”一声,转身往门里走,唐以菱忙追上,无奈解释:“婉嫔都求到我门上了,她是一宫之主,我总不能拒绝吧?再说你一贯小气——”
“你说什么?”言祈步子一顿,眼睛瞪得老大:“我小气?!”
唐以菱推一把言祈,催着她往里走,接着道:“你不小气?睚眦必报的小气鬼!我跟婉嫔一道来可不仅是给她面子,也是为了你。万一你不依不饶得罪了她,那你在这宫里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
“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好话?”言祈好气又好笑,无奈问:“我在宫里真的有那么多敌人吗?”
唐以菱撇撇嘴,不置可否,话题一转,又提起孙雅清:“好在这两日那孙雅清眼红你,赶上暑热隔三差五往修宁殿跑,说是送什么消暑羹?呵,魏公公和蒋公公又不是瞎子,自然给皇上安排得妥帖得当,哪需要她跟着瞎操心?!”
说话间进了偏厅,唐以菱一屁股坐下,嘴上接着喋喋不休:“她那点心思,也就皇上真以为她是实心实意,这不,刚晋了她美人,现在倒与你平起平坐了。嗐,我说皇上什么都好,有钱有权有势,长得也好看,也肯为你出头,就是有点…有点傻……”
“咳咳……”言祈咳两声,瞧了一眼门外。
唐以菱不明:“你怎么还咳嗽?陈太医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好?”
言祈的确是没好,可这两声咳嗽其实是想提醒唐以菱小心“祸从口出”。她只得白唐以菱一眼,挑明:“你嘴上能有个把门的吗?”
“哦。”
念头一转,言祈忽然抓住唐以菱方才的话:“你说出头,是指太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