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当然不是,是婉嫔啊!”
闻言言祈心下反是定了几分。方才婉嫔来赔罪,不只是婉嫔不自在,她也不自在。
虽说她知道婉嫔性子温和,待人和善,可也不至于贴身宫女说了几句莽撞的话,她就眼巴巴地亲自凑到一个低位妃嫔面前,督促自己的宫女叩拜赔罪。
好歹是一个嫔位娘娘,一宫主位,就算她心善,叫季香自己来赔罪也就好了,她却亲自来。
这实在是……实在是不可思议。
言祈看向唐以菱,等她继续说下去。
“具体事情我也知道得不清楚,反正是万寿宴那天,结束后没多久,我还没歇下,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派人一问才知道,是蒋公公带着人要掌掴季香,说是奉圣谕行罚!哎,你是不知道,我们福安宫里婉嫔娘娘最大,她的贴身丫头季香,那是多大的威风,我平素都不敢对她甩脸色,好家伙!那天蒋公公带人打得她,啧啧,那叫一个狠!”
饮一口茶,接着道:“蒋公公可没避着人,当着福安宫那么多宫人的面,一点不给婉嫔面子,季香那脸,也不知是挨了巴掌还是丢了面子,红得赶上猴屁股了!”
“好了好了…”言祈摆摆手:“你不该进宫,你要是去茶馆说书,我看更有出息。”
两人便又互相打趣起来。
笑闹着,言祈心下却是起了一褶波澜,起初只是涟漪,越是咀嚼,偏又泛起丝丝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