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铃兰这一番哭诉,言祈早已变了脸色,在铃兰呜呜的哭声中,她好半晌才回过神看向素素。

“你去,将缀有东珠的衣裳取几件过来,小禄子不会无缘无故要偷换我衣裳上的东珠。”

素素正色点点头,脚步匆匆出门去了。

扶手椅上端坐的李承景眉头紧锁,似是想到了什么,也看魏平一眼:“魏平,去传陈桓过来。”

“是。”

不多时,素素拿了衣裳过来,细细查看后,果然缀着的东珠都被人换过。

东珠缀在衣裳上头,需用针线穿过缝缀,东珠上就会钻一个穿针引线用的小洞,可被换过的东珠,那小洞明显大了些许。

半个时辰后,陈桓到了凝华阁。

冬日的衣裳本就厚实,他匆匆赶来,一路疾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也有些发红。

进了正厅,陈桓正要对李承景行礼,李承景只一摆手:“不必行礼了,你且看看这东珠有什么蹊跷。”

陈桓应声上前,接过几颗东珠细细查看。

片刻,陈桓眉心一紧:“陛下,可否容微臣碾开珠子细看?”

李承景点头。

又碾了东珠细看,少顷,陈桓微蹙的眉心不仅没松开,反而锁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