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景立马握着言祈的手无声安慰。

陈桓瞥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只作不知,目不转睛答话:“微臣暂且开个方子,吃两日后微臣再来诊一次脉。”

说罢陈桓环视一圈屋子,又道,“这衣裳的蹊跷是被发现了,但微臣私以为还是该将整个凝华阁查一查,以免还有别的祸患。”

这话李承景颇为赞同,吩咐魏平挑了可靠的人手,即刻检查凝华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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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寒风凛冽,刮过冗长的甬道和低矮的小门,若是恰好遇着哪里有缝隙,便刮出一阵呜呜之声,像极了女子低低的哭泣。

整个人被冷风卷着一般,雀屏脚下走得飞快,左转右拐,最终打帘进了撷安阁。

撷安阁中一片暖融融,与外头寒风呼啸形成巨大反差,雀屏一进阁中,只觉扑面全是热气,她本要交搓在一起取暖的手便作罢,只交叠在身前,恭恭敬敬走到渝妃身边。

“娘娘,舒嫔被禁足了。”

正用一柄玉轮滚着下巴的渝妃手上一停,继而又继续动作:“什么原由?”

雀屏朝着近旁侍立的两个小宫女看了一眼,两人识趣地行礼退出去,雀屏这才开口。

“是为了凝华阁的言氏。”顿一顿,接着道,“奴婢打听得知是凝华阁今日凑巧逮到一个偷南珠的宫女,可仔细查问了才知道,她不是偷东西,是受人指使在言氏的衣裳上头附麝香。”

渝妃停了手里的动作,将玉轮搁到一边,静静听雀屏继续说下去。

“后来审问出指使她的人就是玉泰宮的一个小太监,名叫小禄子的。皇上亲派了人去将那小禄子抓去典刑司,本这事还没牵扯上舒嫔,可舒嫔见来人都是生面孔,又二话不说要带走她宫里的人,便呵斥了一顿,哪晓得人是陛下派去的。陛下得知后,就又命人禁足了舒嫔,只是暂且没有处罚的旨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