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舒嫔和小禄子如何,渝妃并没有仔细去听,只想着麝香的事,问雀屏:“那宫女是刚动手就被发现了?”

雀屏摇头:“她行事也有四五个月了。”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舒嫔下手实在不够狠,既然有法子放麝香,怎么不干脆放毒药毒死那言氏!狐媚东西!拜天祭祖的日子都能勾搭上陛下,还封了昭仪!?依奴婢看,她早该与她那短命哥哥一道死了干净!”

对这些恶毒的话渝妃并未放在心上,眉头也不皱一下,只隐隐怀着几分期待开口问:“小半年的光景成日混着麝香,太医可说她身子如何了?”

收敛了愤恨的神色,雀屏有些懊恼地低下头:“太医院的人口风紧得很,尤其为言氏看诊的陈桓,他是陛下的人,奴婢打听不出什么……”

闻言渝妃也不恼,反而嘴角勾笑。

“娘娘……”

“打听不出什么不是很好么?”渝妃笑得愈发阴冷,“若只是小事,陈桓何必守口如瓶?想来四五个月这么久,那言氏的身子只怕不大好了。”

第92章 再难有孕

案子审了几日,铃兰胆小懦弱,知道的一早就全吐了个干净,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便受了十个大板,被打发去浣洗坊做苦差了。

小禄子的嘴更硬些,用了几日刑也不肯招供,舒嫔亦哭着喊着要见李承景,说自己与这件事半点干系都没有。

事情就这么拖着。

这日,咏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了暖阁,进去时言祈正伏在小几上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