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和咏儿打住了话,起身出去迎接。

不过到了正厅,李承景已经大步流星进来,一边走得飞快,一边含些责备看着言祈:“叫你不要出来吹风,你总不听话。”又一把扯起将要行礼的言祈,“免礼,快进去吧。”

几人就又进暖阁了。

前几日晴好,这几日天又暗沉下来,偶尔飘些小雪,复又冷了。

李承景一路过来,虽是外头没下雪,但他身上还是裹了一阵寒气。

进暖阁后,他便走到掐丝珐琅兽耳暖炉边驱寒,也不让言祈靠近,只吩咐陈桓诊脉。又见小几上放着棋盘,笑了笑,吩咐素素和咏儿先收起来。

陈桓把完脉,与上次的神情一样,只淡淡道:“昭仪的身子无碍,按照微臣原先开的方子吃药,吃完一剂即可。”

他再没说旁的,言祈才安下心来。

太医院事忙,陈桓诊完脉就走了,李承景说有事情要交代陈桓,稍后也出去了。

走过开阔的前院,沿着石子路出了前院的拱门,只刚到外头,先行离开的陈桓已然等在拱门外。

见陈桓等着自己,李承景嘴角一抿:“看来你方才诊完脉,果然还有话没说。”

陈桓颔首行了一礼:“事关重大,当着言昭仪的面,微臣不敢贸然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