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是奴?”顾烟杪把簪子往地上一丢,厉声道,“谁允许你这样对本郡主说话?”

“奴并没有……”阿悦还想辩解,突然感受到一股抓力扣住她的发髻。

下一刻便感觉到脖颈间一片冰凉——

竟是匕首凌厉的刀锋!

顾烟杪看了一眼手中镶满钻石的匕首,觉得还不错。

镇南王尚武,这是他曾经送给原主的礼物,现在倒是便宜了顾烟杪。

前世的她也是个练家子,如今身体素质不佳,但虚张声势地吓唬个丫鬟倒是够用了。

“奴不知做错了什么,郡主要因为一根簪子杀了奴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死鸭子嘴硬,毕竟郡主向来乖巧听话。

况且,阿悦自觉虚长郡主两岁,怎会被她拿捏住?

可此时,那刀刃已经沿着她细瘦的脖子,轻轻划出了一道血线。

她情不自禁挣扎起来,却导致刀刃便直接划破了肌肤,鲜血汩汩而出。

清晰的疼痛感传入大脑,阿悦立马不敢动了,生怕伤口被刀子豁得更深。

而这时,她听见顾烟杪因病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你又为什么,要因为一根簪子杀了我呢?”

阿悦仿佛被毒蛇缠绕,惊惧不已,猛地转头看向顾烟杪。

却见她笑眯眯地退了半步,颇有些吊儿郎当地把宝石匕首在手上转着玩儿。

这哪是个十岁小儿?这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