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跑的,简直要飞起来了。

次日一早,顾烟杪就整装待发,等在了羲和院的门口。

顾寒崧听到守门的仆从通报,出来见她,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烟杪露出个笑脸:“跟公子约好了一起去拜会余老先生。”

面对顾寒崧狐疑的眼神,站在他身后玄烛万分无奈道:“我们并没有说好。”

郡主的自来熟真是无人能敌。

顾烟杪故作惊讶道:“怎么没说好?昨夜公子来我房里说的呀,这就不认账了么?”

玄烛:“……”

别说了,名声要毁于一旦了。

他无可辩驳,心都麻了,干脆闭了嘴,大步走了出去。

于是,最后坐上马车的是三个人。

玄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死皮赖脸的跟屁虫,开始反思自己交友不慎。

但对面的兄妹俩并无丝毫不适,美其名曰给他做南川游的向导,但基本都是他俩在闲聊,。

大魏民风开放,南川更是远离京城的偏远地区,少有严苛的男女大防,做生意的更是男女老少皆有,所以顾烟杪在绘声绘色地讲之前市场调研时遇到的趣事。

天气晴好,顾寒崧将马车的窗子打开,露出南川府热闹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