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自是比不过京城繁华,也没有宽阔威严的宫殿楼宇,南川南川,名字就是多水之地,有着独一份的静柔婉约在,连冬天都没有刮得脸生疼的凛冽飓风。
顾寒崧靠在木质窗边,听着妹妹的叨叨声,静静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顾烟杪面对他时,多少还有点忐忑,小心翼翼地看他几眼,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雪,顾寒崧伸手接了几片,雪花融化在他手心。
托了玄烛的福,他们在来到余府时,门房看了拜帖便请他们进了门。
三人在前厅坐了许久,没等到余老先生,而是来了一位小娘子。
小娘子看似十五六左右的年纪,身着雪青色的袄裙。绸缎似的青丝盘起,着一根紫玉钗,一双桃花眼好似盛着南川水泊,朦胧而多情。
她缓缓走来时摇曳生姿,步步生莲,裙摆荡漾开时,好似潭水中破开的涟漪。
顾烟杪啧啧惊叹,这才是水乡养出来的女儿,娇柔婀娜,清丽无双。
她低头看看好似豆芽菜儿的自己,坚定了要长高的目标。
双方互相见礼后,小娘子才自我介绍道:“余老先生是我祖父,近日天气乍变,老爷子病得突然,让我出来待客,贵人们喊我不夜便好。”
顾烟杪有些失望,原来余老先生还是不愿意见客。
他们跟着余不夜走过深远的长廊,来到一个别致的庭院。
院内景色雅致,亭台中央却烧着银碳,赏景之余也不会着凉,让人浑身暖洋洋。
余不夜请他们在亭台入座,自己坐在主座,悠然地将一碗干净白雪倒进釜中后起炉,直到水微微沸腾,才投入茶末。
“三沸以上,水老不可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