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离开业手腕的一瞬间,业就消失了,一眨眼,又持弓出现在帝京守备军屯兵所的屋顶上。业眼神一凛,拉弓,箭矢准确刺穿鹰的心脏,尸体直直落在屯兵所的前院。

收起手里的东西,业的表情有些崩溃——因为姬飞峦留人失败,就开始对着扳指疯狂碎碎念,自他离开到现在,一刻未停——好想收回那个扳指啊!

“我都三天没见到你了啊,你怎么那么狠心就把我丢下了?”

“我给你研制了新茶,等春茶收获了就给你烹好不好?”

“你到底能不能通过这东西回我话啊?”

“不能。”业忽然出现在姬飞峦床边,语气怒意爆满,“烦死了,你怎么那么幼稚?”

姬飞峦又乐得跳起来,抓住业的肩膀,给他又锤又捏:“莫气莫气,我就是几日没见你了,思念得很。我去给你烹茶,你别恼!”

业挡开他的胳膊,一掀被子,往床上一倒:“烹什么烹,睡觉!”

姬飞峦阴谋得逞,乐颠乐颠地去里侧躺下:“晚安!”

第二天接近天亮,业悄悄起身回家——这种感觉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偷汉子的?

总而言之,第二把火已经放下去,自己这病也可以痊愈了。

这天一早,沈相难得来探病——最近政务繁忙,年关又刚过去,所以他对儿子关心都少了。他进门见业披着件雪白的大氅坐在窗下看书,安安静静,无欲无求,总觉得自己儿子除了面容之外,似乎哪儿也不像十五六的少年。

不过他久病缠身,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蹦蹦跳跳,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