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陶安荣隐隐觉得气氛古怪,便去看刘子昇反应,又见他只是面色沉了沉,道:“不知君侯有何高见?”
刘子昇闻言却是挑眉,转头问何苏木:“苏木,你又有何高见?”
高见二字刚出,何苏木嘴角明显地一抽,敛了敛面色,老实道:“今日同我骑马回来的便是李君卓。”
陶安荣一怔。
刘子昇倒是一副早已知情的模样,笑道:“你又与他如何相识的?”
何苏木脑仁似被棒槌敲过。
陶安荣也深感好奇:“女郎竟也与陇西王相熟?”
何苏木讪讪道:“谈不上相熟,他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今日与兄长在城北茶肆吃茶,与他撞上,他说……我与他故人有几分相似,方才听陶大人所言方知是崔令君。”
话语未落,刘子昇挺拔的背竟一点点地沉下去,直至手肘狠力撑着大腿才又坐起。
陶安荣浑然未觉,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想来他此行多半也是为了仲允……”
“陶大人,可还有事?”刘子昇突然冷冷打断道。
陶安荣一愣:“君侯,战马之事……?”
何苏木默默咬牙,见他面露不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也只能心中痛骂:果然跟本相沾边的,你都厌恶至此,想必对我也是痛恨至极!
陶安荣却对此浑然不顾,竟拂袖起身,朝刘子昇躬身执了一礼,方肃然道:“还请君侯莫要存私,以南晋大局为重!”
刘子昇一瞥他,眼底掠出一片冷沉:“陶大人,你在教本侯治军为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