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鸢不忍地摸了摸她的脊背,低声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姑娘哭起来娇怯堪怜,奉鸢更舍不得说什么了,安慰了好一阵子,正要走,房门前冲上两个男人,小姑娘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们,正要哭出来,奉鸢果断地捂住她的脑袋,冷声问道:“你们已经被救了,还不走?”
麻衣男人正是之前角落里那个出声的人,他退回远处,行了一礼,“抱歉,我是此地新任的知县陆松洲,他们都是我治下的百姓,我必须先清楚事情的经过,绝不是为难姑娘。”
另一个也退了回去,行了个像模像样的礼,“在下途径此地,不想被这儿的土匪所劫,还有几个奴婢,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特来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奉鸢冲陆松洲点点头,“你是这儿的知县?那好,经过就是我在酒里下了药,他们目前还没死,但今天是醒不了了,你可以叫官府来剿灭他们,还有,把我们送到县里去。”
陆松洲犹豫一瞬,坦白道:“我在来之前,曾捎人带信让官府带兵来,只是因我还未正是上任,并不受信任。”
说到这儿,他不由苦笑出声。
奉鸢丢了一团灵力飞高,贴了张傀儡纸,借其幻变之眼,从高处俯瞰四周的地形,见得一小队人马慢慢悠悠行进在小道上,一边召回灵力,一边点头道:“你不用管了,叫人……不,你们俩把所有的山匪绑了,如有漏网之鱼唤我的名字就是,再等一个时辰,官府的人就到。”
陆松洲愕然,旋即背俯得更低,“敢问姑娘芳名?”
“奉鸢。”
他再一拜礼,“在下即刻去。”
退后三步,他疾步下了楼。
“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