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鸢见那位衣着清贵的公子还凝视着这边,毫不客气地出声。
男人深深望了她一眼,作了一揖,转身走了。
和姑娘说了几句话,姑娘情绪平复下来,告诉她她叫‘何杳杳’,是县上一户人家的唯一一个子嗣,母亲早亡,父亲待她极好,这次只不过是出门游玩,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突然蒙上眼睛,带走了。
何杳杳呜咽着说,在遇见她之前,她已经被他们丢在黑暗里丢了一天了。
回想起下马车时滚落在地的隐忍的吃痛声,奉鸢沉默地感叹一声,扶起她,二人并行到了寨门口。
陆松洲办事效率高,加上一些百姓主动帮他们,所以到的时候,一排排粗壮的汉子被麻绳紧紧绑着,一团团大球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还挺赏心悦目的。
赖二不出所料地被打昏在地紧紧拴住,微一顿足,奉鸢毫无同情心地走开了。
那边陆松洲见她来,正要过来,富家公子就快着步子走了过来,好像他们很熟稔的样子:“阿鸢姑娘。”
奉鸢让何杳杳在一处敞开的地界等着,对上富家公子略一点头,然后直奔陆松洲而去。
陆松洲抓住机会,利落地把事情说清楚了:“山匪共计五十三人,被劫的百姓一共三十三人。”
“你去洗把脸。”
上上下下看了看,奉鸢道:“官府快来了,这个样子,不好接见。”
他笑了笑,明显对此毫不在意,但出于什么,他还是听从了,把手洗了,脸擦干净了,露出一张俊秀的、过分瘦削的脸。唯一不变的是那一双锋利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