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宠若惊,忙说,不,我是太喜欢了,可是,我现在英俊了么?
姒雪大笑起来,灿若惊鸿。
我见惯了她忧郁幽思的样子,竟然忘记了她不还不过是一个年可豆蔻的少女,她也曾那样灿若盛开的莲花般地大笑过,因了那笑,便可以有彻空的晴云,便可以满山的苍翠,那是怎样的一笑呵。
我要,如何,才能将那一笑装入我的口袋,再也不会遗失?
姒雪笑毕,道,你终于走近我了,原来你这么近的看起来比远远看起来还要英俊几分呢。
我仍有些担心,便道,那,我有岑刀英俊吗?
姒雪的笑容消失了,她低下头,不再言语。
我便也沉默。
姒雪,是我命中的一道阳光,生生刺入心的最深的角落,当那阳光移走时,心却不能忘记,她的笑,是我心上永远的一道痕伤。
现在我知道了,岑刀,也是她的。
可是,我仍固执地等着一个答案。
天地归于淡默。
流年似水,似水流年。
姒雪还是出了声,你陪了我六百四百九年了。
我默默用力将牙齿嵌入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