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刚踏出大殿,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崔小友,别来无恙。”
正是十年前武林大会上以有情剑法刺伤波旬的那名老僧。
看到他,崔妄终于明白撄宁为什么会被困于少林寺了。按理来说,撄宁虽然失去了太上忘情剑的灵力,但他习得了恒河九刀,又有取材于太上忘情剑的细雪刀为武器,少林寺当没人是他的对手才是。
除了眼前这个老僧。
说起来,崔妄至今仍不知道此人的名号和武功深浅。
她定定地看了老僧几息,似笑非笑道:“老秃驴,你还没死啊?”
老僧微笑道:“因与故人有约,此间事一日未了,一日无颜面对泉下故人。”
崔妄道:“活得太久的人可不太讨人喜欢。”
老僧道:“崔小友不必动怒。若是小友想带悬玉师祖离开,贫僧绝不阻拦。”
撄宁扯了扯崔妄的手,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崔妄却莫名感觉到他有些不耐烦了,好像急着要离开。
崔妄还有些问题想问清楚,遂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那只手,见他安静下来才继续对老僧道:“那你为何要将他困于这里?”
老僧道:“贫僧与悬玉师祖曾有过赌约,赌崔小友十年之内定能回来,若是贫僧赢了,悬玉师祖须得在我少林寺安安分分地住上十年。”
崔妄笑了,她瞟了一眼撄宁,转头对老僧道:“你这个赌约可不厚道,结果还没出来呢,你就急着让他兑现承诺。你倒是说说,如果你输了要怎么办?”
老僧也看了一眼撄宁,淡淡笑道:“这个问题,崔小友不妨问问你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