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那么厉害,我能帮得上他什么啊。”辛无忧下意识地道。不过话说出口后,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半晌,才涩声道:“师兄,都已经过去十年了,你就别总惦记着十年前的事了。”
“阿眠兄心软善良,又有正义之心,是心甘情愿那么做的。何况若不是二师兄和他,哪有陇右的十年太……平……”
辛无忧自知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月色下,麻衣雪面色沉静得犹如一汪潭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现在的辛无忧有些摸不透麻衣雪的表情。这些年师兄总是这样,有时候看着好像在发呆,却总一呆就是大半天。他起初担心他还在想二师兄的事情,可发完呆后麻衣雪又若无其事似的,让他想问都不好开口。
好在这回麻衣雪反应得很快,接着他的话道:“阿眠和你师兄都是顶天立地的人,他们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只是,我们自己该还的情,总是要还的。”
辛无忧不太喜欢他这种说法:“你又不欠谁的。”
麻衣雪淡淡笑了笑,不再接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辛无忧又像不经意间提起似的,若无其事地道:“十年一次的掌门之战又要到了。”
麻衣雪:“嗯。”
辛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