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与你和离,我们也会成婚,如果没有你我们早该有了自己的孩子,叶庭取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抢来的。
见我沉默不语,她递给我一杯酒,她说,这是徐有年给你的,说你喝了就知道了。
我饮下酒却还是不知道他藏在酒里的话,电光火石一般,我已倒在地上。
她说,你恨就尽情恨我们罢。
明明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感觉像是躺在棉花上,身体愈来愈软,愈来愈软,似乎还有些舒适,紧接着困意袭来,我开始神志不清,以为这只是在做梦,在我即将阖眼之际听见有人阿取,阿取的叫着。
“阿取,阿取。”
就像现在有人叫着我的名字一样。
我哭的极累,浑身阴冷,觉得那声音若有若无,知道是我出了幻觉。如果那日我知道自己要死,定会拼尽力气喊出来,求生的意识迫使我收回涣散的意识,眼前开始变得清明,坚持着抬起头。
“在这,我在这里,你救救我。”
人间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