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竹木制成的拶子套在他白皙的十指上。
“说,究竟是谁毒杀公主的!”李惟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用手强行使徐有年抬起头。
“是……罪臣。”他目光涣散,面色惨白,嘴唇略显绀色,已经没什么气力。
“夹。”李惟的声音不显一点怜悯,秉公执法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
两个壮汉听令,手上的麻绳一紧。
鬼使一下子挡在我面前 ,遮住我的视线,用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不能视物,不能闻声。他为什么不让我看到呢?那些人在做什么?
我不懂。
黑暗与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眼前又再次恢复了清明,耳边顿起的嘈杂声吵得我头痛。
“大人,怎么办?”
“不必管,若是他生不出来这孩子,我便亲手将他剖出来。”
他们的对话令我一惊,连忙避开鬼使的阻拦,飘进了牢房。